拜登對瓦格納週末的兵變首度發言:「我們明確表示,我們沒有參與其中,我們與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儘管人類確實是高度理性的生物,但也有做出荒謬、偏頗,且極端愚蠢行為的強烈傾向龍慧仁提到,她患有產後憂鬱症,孩子出生後的100天內都待在家裡不願出門。
以韓國濟州島為例,當地的一些露營區或飯店設有「無青少年區」及「無老年人區」。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事件被公開至網路後,社會多對這名母親表示同情,在許多類似的案例中,企業也都被迫賠償這些父母。韓國也設有許多「無中年人區」,這些區域被韓國人稱為「無大叔區」。她認為最好將是否設置「無孩童區」留給企業主決定,如果家長不認同,他們可以選擇一個允許孩童出入的區域。
到2014年,「無孩童區」已成為一種常見的景象,以咖啡聽、餐廳的出現頻率最高。除了無孩童區,還有「無大叔區」、「無YouTuber區」、「無說唱歌手區」 除了「無孩童區」以外,韓國還對很多族群實施禁令。多年來,入境處規定跨性別人士必須「完成」性別肯定手術,即切除子宮、卵巢或陰莖等性器官,再建造陰莖或陰道,才能申請更改身份證上的性別登記。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司法平權之路卻非一蹴而就,如同W小姐案,Q他們的案件也是在高院吃了兩次敗仗,上訴庭法官更在判詞中斷言「全套手術是最清晰、絕對和客觀的標準」,必須確保改變性別不可逆轉,自我聲明、荷爾蒙治療或局部手術都不足以證明這一點。撰文:Cadence、Cindy|文字編輯:Cindy|網站編輯:Beth|製圖:Mo 今年2月,歷經超過七年的漫長訴訟,香港的跨性別社群終於成功爭取法院推翻嚴苛的更改身份證性別規定:終審法院五位法官一致裁決,入境處強制跨性別人士完成下身手術才可更改身份證性別,違反《基本法》和侵犯人權,頒令入境處撤銷政策。從萌生念頭到真正落場爭取,卻是同路人的經歷給了Q勇氣,讓他行前多一步。」雖然最終他順利過關,但諸如此類的困擾和誤解在生活中不斷累積,成了他申請司法覆核的初衷。
熟悉香港司法體系的他知道,即使高院判他們贏,政府同樣會上訴到底,案件最終必會在終院解決,因此之前的敗訴都沒有影響他上訴的決心。本案三位申請人Q、R和Henry皆是女跨男的跨性別人士,過去曾接受胸部切除手術和荷爾蒙治療,亦以男性身份生活多年,卻仍被入境處以「未完成全套手術」為由拒絕換證,因此分別在2015年和2017 年狀告入境處違憲。
像香港要求跨性別人士做手術才能換證,可謂採用了最嚴苛的門檻——下身手術不僅侵入性強、復原時間長,亦會令人失去生育能力,所以不是每位跨性別人士都願意或適合進行手術。這次「終極勝訴」絕對是跨性別平權的里程碑,影響深遠,但是否就「一天光晒」,跨性別人士終於得到期盼已久的法律承認?終審結果出爐後,入境處隨即表示會研究判詞並跟進,超過30個本地團體亦曾聯署和到各政府部門請願,要求港府盡快跟進判詞並訂立《性別承認法》。終院同時參考了英國、荷蘭、德國、意大利、南韓等多國採用的性別承認標準,包括醫療診斷、行政程序和自我聲明等方法,指下身手術不是唯一可行及客觀的準則,入境處卻採用侵入性和風險最高的標準,對跨性別人士造成不相稱的侵害,頒令入境處現行的跨性別換證政策違憲須撤銷。對高院兩仗俱敗,他表現得十分坦然。
至於入境處一直強調的「必須確保改變性別後不可逆轉」,終院採納內分泌學家Dr Joshua David Safer的分析 ———— 雖然Dr Safer承認不能完全排除跨性別男性更改身份證後,恢復換證前性別並懷孕的可能性,但他行醫多年從未遇過這種個案,形容為「非常例外」的情況,而他亦補充除了下身手術外,很多跨性別男性會接受的療程,包括服食荷爾蒙改變毛髮生長、聲線和喉結的構造、胸部切除手術等都是不可逆轉(判詞第98、99段)。終院一致裁定入境處違憲不合理侵犯跨性別身體主權 但終院在今年2月頒下判詞,Q和 Henry真的迎來逆轉勝。五位法官一致裁定入境處要求跨性別男性完成下身手術才能換證,侵犯了他們在《香港人權法案》第14條下享有身體完整性(body integrity)的權利,令跨性別人士「被迫選擇基本權利被侵犯,或接受侵入性強、醫學上卻非必要的手術的兩難局面」(判詞第107段)。反而是Q身邊的家人,十年間曾多次勸說他不要堅持下去:「我初初都係暪住家人入稟司法覆核,佢地都有叫我discontinue(終止聆訊)……有次未上到終院,阿爸就遊說我:『宜家社會嗰狀況,你搞司法覆核落去都唔會贏。
但當他計劃提出申請時,入境處卻在2012年實施新政策,詳細要求跨性別人士必須完成下身手術方可更改性別他說,其實德國早已完成氫經濟的路徑圖,只不過俄國天然氣實在太便宜,俄烏戰爭爆發前,德國接收站連一座也沒建,現在受戰爭刺激只好加快腳步,把原先的規劃「從抽屜拿出來」。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德國戴姆勒卡車(Daimler Truck)生產的氫氣卡車原型車正進行道路測試,預計2025年上市。能源業者相信,智利、阿根廷等南美洲南部、納米比亞、南非等非洲南部、西北非、中東等地擁有龐大的綠氫生產潛力,全球能源版圖將因此改寫。
他說,汽車等製造業已等不及要用「綠鋼」來打造產品。(Alstom提供)中央社記者林育立柏林傳真 112年6月25日 德國第二大鋼鐵廠薩爾茨基特集團(Salzgitter),今年4月也宣布啟動「綠鋼」轉型計劃,目標是10年內至少減少95%的碳排。德國官方的審核過程向來繁瑣,平時建一條天然氣管就需要8年,但北海的威廉港可儲存和轉化液化天然氣的接收站連同與陸地連結的管線,僅不到200天就完工啟用。事實上,在高德斯坦眼中,經濟體從化石燃料過渡到氫氣是一個「逐步演化」過程,差別在於產油國風光不再,由陽光和風力資源豐沛的綠氫出口國取而代之。全球最大商用卡車製造商戴姆勒卡車(Daimler Truck),2021年宣布與瑞典卡車製造商富豪(Volvo)合資生產燃料電池,同年戴姆勒的氫能卡車原型車也展開道路測試,力拚2025年上市。不過,高德斯坦認為,未來是否繼續由電動車稱霸還很難說,尤其在卡車的領域,愈來愈多車廠和運輸業者看好氫能有朝一日將取代柴油引擎。
俄烏戰爭扭轉歐洲的能源供應版圖,各國紛紛尋找替代能源,靠船隻運送的液化天然氣成了新寵。(Daimler Truck提供)中央社記者林育立柏林傳真 112年6月25日 德國氫火車投入客運,氫能煉鋼計畫創全球首例 氫動力火車是另一項備受矚目的發展。
在積極投入氫能基礎建設下,目前德國有近100座車廠和工業氣體業者經營的加氫站,建設費用則由政府補貼。德國鐵路交通發達,但多達一半的軌道沒有電氣化,每加一次氣可續航1000公里的氫動力火車如果普及,將可省下電氣化的巨額投資。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德國鋼鐵廠蒂森克虜伯(ThyssenKrupp)在杜伊斯堡(Duisburg)總廠區啟動氫能煉鋼計畫。俄國全面入侵烏克蘭後,俄國再也不是歐洲可靠的能源合作夥伴,數十年來經管道輸送的天然氣隨時可能中斷,德國只好出高價臨時租用多座浮動式接收站救急,還打算在未來幾年至少興建4座大型天然氣接收站。
(H2 MOBILITY Deutschland提供)中央社記者林育立柏林傳真 112年6月25日 德國完成氫經濟路徑圖,氫能卡車力拚2025年上市 高德斯坦在德國聯邦外貿與投資署負責氫能,經常向各國業者解釋德國氫能基礎建設和應用的長期規劃。綠色氫能是透過太陽能和風力等再生能源,用電解水方式取得的氫能。次年,電業巨頭萊茵集團(RWE)宣布在風力充足的北部興建電解廠,生產綠氫供蒂森克虜伯煉鋼,蒂森克虜伯的目標是在2050年前達成零碳排。韓國現代集團彎道超車,後發先至擠下日本豐田成為氫能車龍頭,德國氫卡車、氫動力列車也整裝待發。
綠氫在生產和應用的過程中幾乎沒有碳排,德國在2020年6月通過的「國家氫能戰略」稱之為「未來的石油」,可用來擺脫對煤炭、天然氣和石油的依賴。工業部門碳排高,改善製程和轉換能源都是可能的減碳方向,化工和發電都可用氫來取代天然氣,其中排放大戶鋼鐵業的轉型尤其值得關注。
天然氣只是過渡能源,廣建接收站為進口氫氣鋪路 德國聯邦外貿與投資署(Germany Trade & Invest,簡稱GTAI)能源專家高德斯坦(Raphaël Goldstein)接受《中央社》記者訪問時表示:「普亭發動戰爭前,德國對俄國天然氣的依賴度高達45%,現在一口氣要在寒冬來臨前降到零,可見局勢緊迫的程度」。儘管綠氫來源和管線輸送的問題還沒解決,執行長葛羅布勒(Gunnar Groebler)對綠氫煉鋼的未來自信滿滿。
不過,高德斯坦強調,從長期規劃的角度來看,天然氣只是過渡性的能源,廣建接收站也是為進口氫氣鋪路,打下氫氣基礎建設的基礎,因為氫能,尤其綠色氫能才是未來。談起氫能應用,最早投入研發的是汽車工業,起先不知道電動車或採用氫能的燃料電池車究竟鹿死誰手,近年由於特斯拉(Tesla)的帶動,電動車才成為零碳排車的主流。
氫氣的輸送可運用現有的天然氣管道,也可利用海上運輸,從儲存、運輸到買賣與傳統的油氣業務高度契合,對能源業者來說幾乎是同一種商業模式,高德斯坦認為這是氫能最「迷人」的地方。2019年11月,德國最大鋼鐵廠蒂森克虜伯(ThyssenKrupp)在杜伊斯堡(Duisburg)總廠區的9號高爐啟動氫能煉鋼計畫,這是全球第一次有鋼鐵廠用氫取代煤炭煉鋼,可說是鋼鐵業綠色轉型重要一刻。氫經濟如同新賽局,當各國早已鳴槍競逐,還在起跑點上的台灣,有機會突圍嗎? 去年12月冬季的某天清晨,德國總理、經濟部、財政部長三巨頭齊聚北海的威廉港(Wilhelmshaven)為全國第一座天然氣接收站剪綵。高德斯坦指出,相較於電動卡車,氫氣卡車具有加氣快、重量輕、體積小、續航力長等優勢,未來如果基礎建設跟上,不排除氫氣卡車的普及將帶動氫能轎車的發展。
文:林育立(中央社記者) 淨零是迫在眉梢的挑戰,一場大規模新能源使用革命在全球風起雲湧。鑑於綠氫需求爆炸,薩爾茨基特有必要先發制人,及早簽下長期供應合約,避免未來出現供不應求情況。
法商阿爾斯通集團(Alstom)在德國製造、內建燃料電池的氫動力火車頭Coradia iLint,去年8月在德國北部的下薩克森邦(Niedersachsen)投入客運,號稱是全球最早上路的氫動力列車。Photo Credit: 中央社 法國阿爾斯通集團(Alstom)生產的氫動力火車頭Coradia iLint去年在德國投入營運,號稱是世界上最早上路的氫動力列車
天然氣只是過渡能源,廣建接收站為進口氫氣鋪路 德國聯邦外貿與投資署(Germany Trade & Invest,簡稱GTAI)能源專家高德斯坦(Raphaël Goldstein)接受《中央社》記者訪問時表示:「普亭發動戰爭前,德國對俄國天然氣的依賴度高達45%,現在一口氣要在寒冬來臨前降到零,可見局勢緊迫的程度」。俄烏戰爭扭轉歐洲的能源供應版圖,各國紛紛尋找替代能源,靠船隻運送的液化天然氣成了新寵。